1 这是一个充斥着个性的时代,这是一个峥嵘着个性的社会,许多个性相差甚远的人都在适于自己的路上找到了自己最好的归宿。
2 能把在面前行走的机会抓住的人,十有八九都会成功。
3 不能玩弄别人,玩人必被人玩。你再有心眼,也不是最厉害的那个。
4 目标的坚定是性格中最必要的力量源泉之一,也是成功的利器之一。没有它,天才也会在矛盾无定的迷径中徒劳无功。
5 没有哪种教育能及得上逆境。
6 人们总是感到自己是对的,别人和世界都是不对的;所以人们总想改变世界、改变别人,很少想到改变自己。其实,改变世界应该先从改变自己开始。
7 性格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,也没有谁对谁错。乐观和悲观对这个世界都有贡献,前者发明了飞机,后者发明了降落伞。
8 强烈的信仰会赢取坚强的人,然后又使他们更坚强。
9 对于和自己生活习惯不同的人,把距离拉远一点,然后各自活各自的,不影响别人,也别要求别人改变。
10 个性是半个生命,丧失个性就是半个死亡。
11 经验是一枚不好看但很实用的书签,夹在人生的书页中,供你随时翻看。
12 人的改变会遵循一定的轨迹,即:结果决定于行为,行为决定于态度,态度决定于信念,信念决定于自我期望。
13 没有什么是你放弃不了的,你不放弃的可能会先放弃你也说不定。
14 互相尊重自由是情人们相处的最高艺术,当“失去自由”变成一个人对一份感情的怨叹时。爱情,已经死亡。
15 要客观的反省自己,改正自己。
16 成功学的最大的特征就是强调标准化和量化,把认为说不清楚、不可琢磨的东西都变成可琢磨、可操作的东西。
17 感动之于爱情,就像镇痛药之于疾病,缓解只是暂时的,而且治标不治本。
18 忍耐的实质就是,你要赚便宜你就赚,你想不要脸你就不要脸,随便。我能施舍给你的,我给;我给不了的,你找别人要去。至于别人给不给,那是你们的事了。
19 人生就像一列车,车上总有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往来。你也可能会在车上遇到很多你以为有缘分的人,但是车也会有停下来的时候,总会有人从人生这列车上上下下,当你下去的时候你挥挥手,一转身你能记住的只有回家的路。
20 要学着多和父母联系沟通,要学着多听长辈的话。要学着忍耐,没有什么是你忍不了的,别人再错,也犯不着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。
21 人生就是选择的过程,你选择的时候一定有所取,有所失,重要的是,你所取的真的是你所要的,你所失去的,是你愿意付出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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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6年5月,巴金在散文《忆》中忏悔道:我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。我过的是两重的生活。一种是为他人的外表生活,一种是为自己的内心生活,我的灵魂充满了黑暗。
1937年2月6日,张国焘在延安向中共中央作了《从现在来看过去》的书面检讨。检讨中说:我的错误表现在:第一,过分估计了五次围剿中的主观错误;第二,抹煞了中央红军在万里长征中的英勇奋斗和布尔什维克的坚强;第三,对中央所提出的战略方针的怀疑;第四,对中央所作的批评和指示表示不接受和误解;第五,组织上的对立。而错误的根源在于军阀主义倾向得到发展。
平民教育家和乡村建设家晏阳初说:三c影响了我一生。就是孔子(confucius)、基督(christ)和苦力(colies)。比较具体地说,是:来自远古的儒家民本思想,来自近世的传教士的榜样和来自四海的民间疾苦和智能。我们都希望有一个更好的世界,但其确切含义是什么?世界最基本的要素是什么?是黄金还是钢铁?都不是,最基本的要素是人民!在谈及一个更好的世界时,我们的确切含义是需要素质更好的人民。
戚钣牛善治联语,尝谓:举世无非一场悲欢离合梦,平生不用半个昧心造孽钱。
日本占领北平后,企图用威胁利诱的手段迫使吴佩孚出山,但遭到吴的拒绝。日本大本营特务部长土肥原十分恼火,采取强硬手段强迫吴佩孚召开一次记者招待会。吴佩孚在招待会上,向在场的中外记者表示:本人认为今天要讲中日和平,唯有三个先决条件:一,日本无条件的全面撤兵;二,中华民国应保持领土和主权的完整;三,日本应以重庆的国民政府为全面议和唯一交涉对象。吴氏的强硬态度,令日方大为尴尬和恼羞,陈寅恪与鲁迅颇有交往,却从不谈及此事,臼谓鲁迅名气大,谈这些会有攀附名人之嫌。
梁漱溟晚年,慎独到连自己隔夜做的梦都要真诚地加以检点的程度.1951年,他在日记中自责道:梦中念头可耻,次日又记道:思议大学修身为本疑问若干则,夜梦起念可耻马上自觉。
陈寅恪与鲁迅颇有交往,却从不谈及此事,自谓鲁迅名气大,谈这些会有攀附名人之嫌。
陶冷月自谓:解放前,清高思想救了我;解放后,清高思想害了我。
陈寅恪说:默念半生固未尝侮食自矜,曲学阿世,似可告慰友朋。至若追踪昔贤,幽居疏属之南、汾水之曲,守先哲之遗范,托末契干后生者,则有如方丈蓬莱,渺不可及,徒寄之梦寐,交涉对象。吴氏的强硬态度,令
1960年,中南海怀仁堂上演郭沫若新编历史剧《蔡文姬》。据罗点点回忆:散戏之后,一位将军对他旁边的人半开玩笑地大声说:曹操如果像郭老写得这样好,我就介绍他人党。康生等在场的人相视而笑。
费孝通在回忆文革经历时说:我们都是战斗剧中的演员,都在扮演角色,有些人比其他人会演,但也是在扮演角色。
有时我也扮演批判别人的坏角色,谴责和写大字报反对别人!我们不得不演,我变成了旁观者,那是很有意思的,因为在观察别人的过程中,也有机会观察自己。我想,经过那些年我的确懂得做人应当超脱些,境界要高一些。
1991年5月,张学良在纽约回忆九一八事变那段历史时说:是我们东北军自己选择不抵抗的,我当时判断,日本人不会占领全中国,我没有认清他们的侵略意图,所以,尽量避免刺激日本人,不给他们扩大战事的借口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是我下的指令。
据白煦回忆:1990年代中期,有关部门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,迎接日本书法代表团。他去接启功,此时启功正在打领带,见到白煦,幽默地说道:这是狗安犄角,装羊(洋)。
据周振甫先生回忆:赵朴初先生谱的曲子《哭三尼》在《人民日报》发表后,名重一时。我不会谱曲,便去向赵先生请教,赵先生说:我写散曲,不完全按照元人散曲来写。为什么要写散曲呢?我想替新诗开辟一条路。新诗用白话来写,白话诗怎样写有韵律呢?这就想到散曲,散曲也是用白话写的,句子长短不齐,有韵律。我写散曲,就是尝试替新诗的韵律化开路。周先生认为:赵先生的这种尝试是很有道理的。鲁迅先生在写给窦隐夫的信里说:诗歌虽有眼看的和嘴唱的两种,也究以后一种为好。可惜中国的新诗大概是前一种。没有节调,没有韵,它唱不来,唱不来就记不住,记不信就不能在人们的脑子里将旧体诗挤出,占了它的地位。又说:新诗先要有节调,押大致相近的韵,给大家容易记,又顺口,虽得出来,但白话要押韵而又自然,是颇不容易的,我自己实在不会做,只好发议论。赵先生写散曲,替新诗的韵律化作尝试,结合鲁迅的话看,是在做颇不容易做的工作,是很有意义的。
自古以来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,而湘黔多坚毅不拔之人。左宗棠、李鸿章即风格迥异。1874年,新疆事起,李氏建议放弃塞防,左氏极力反对,曾愤然道:对中国而言,十个法国将军,也比不上一个李鸿章坏事。还说:李鸿章误尽苍生,将落个千古骂名。左氏曾以64岁的高
【省语】
慈禧曾言:予最恨人言庚子事,予乃最聪明之人,尝闻人言英女王维多利亚事,彼于世界关系,殆不及予之半。英为世界最强国,然亦非维多利亚一人之力。英多贤才。各事皆由巴力门(国会)议定,彼惟画诺而已。我国大事,皆予独裁,虽有军机大臣,亦惟赞襄于平时,皇帝更何知?庚子以前,予之名誉甚佳,海内晏然,不料有拳匪之乱,为梦想所不及。综计生平谬误,即此一举。
曾国藩晚年心病有二:一是剿捻无功;一是处理天津教案违心失当而丢了直隶总督。两件大事代之者均为李鸿章。曾氏尝对李鸿章坦陈道:我遇困境,咸赖汝继,汝才胜我。我聊以自解者,汝究为我所荐也。
段祺瑞说:我生平就是不会说话,不会敷衍人,不会应酬人。前天公府召宴蒙古王公的时候,我进府向总统一鞠躬,退出时又一鞠躬,筵席中我实在无话可说。这是多年生性。
姚鹪雏说:恕字是待人的,待己用不着;责字是待己的,待人用不着。
姚鸩雏说:处逆境,以游戏心对之;处顺境,以庄严心对之。又云:不能容物者,必先自伤其气;不能克己者,必至自没其身。
1909年8月2旧晚,张之洞肝痛加剧,向老友陈宝琛叹日:国运尽矣!转而对子孙说:勿负国恩,勿堕家学,勿争家产,勿入下流。并说:我生平学术行十之四五,政术行之五六,心术则大中至正矣。语毕命去。
王韬曾对自己的传奇一生作过如下总结:少为才子,壮为名士,晚年当为魁儒硕彦。
王石琴尝语诸子曰:吾之不偶于时,性为之,亦命为之,但内省非吾疚者亦何恨?
蔡元培由于德高位重,各种干扰不期而来,痛苦之至,遂于1935年7月在国内各大报刊发表了三不启事,其中不乏自省之语:一、辞去兼职治事治学,非专不可。余自民元以来,每于专职以外,复兼其他教育文化事业之董事及委员等,积累既久,其数可惊。衰老之躯不复堪此,爱此辞去。二、停止接受写件余不工书,而索书者纷至,除拨冗写发者外,尚积存数百件,方拟排日还债,而后者又接踵而至,将永无清偿之一日。
今决定停写件,俟积纸写完,再行定期接受。三、停止介绍职业事需人,人需事,谙悉两方情形者,本有介绍之义务。然现今人浮于事,不知若干倍?要求介绍者几乎无日无之,何厚于此,何薄于彼?一而二,二而三,以至于无穷。
民初,蒋介石在政治上开始崭露头角,但仍不脱上海滩小混混色彩,其时日记中充满了荒唐放荡与自责克制的矛盾。如1919年10月初他下决